xían鱼一条

看看这个人主页,这都是朕为你挖下却不填的坑

【严肃讨论】请保护好自己,在人心难测的虚拟世界

灯棉:

共勉


Laceration:



#本文拙劣,开放转载,转至其他平台注明作者和来源即可,承蒙诸位抬爱




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令我想起一件往事。
我有个朋友是大学老师兼辅导员,手上资源挺多,对学生还是有挺大帮助作用的。那一次,她手上有个很好的实习机会,刚好班上有两个人选都很合适。两个学生A和B实力相当,品行也好,她一时还拿不定主意。
直到她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她的职位和工作用邮箱在校内网几乎是公开的,有心就能查到,举报了A在网上“发布和传播yinhui小说”。证据丰富,一气呵成,文章截图论坛ID扣扣号码聊天记录以及最关键性的证据,自拍——只有半个下巴和一部分上半身,但背后的寝室和体貌特征,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我听她转述这件事听得简直目瞪口呆……因为,告密者绝对不是B。AB性别不同,关系很淡,B对于A的爱好一无所知,根本没有途径取得这些“证据”。
朋友是个开明又好管闲事的人,她直接叫来A,跟他把事情挑明,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
精彩的是,A十分确信举报者不是自己的室友或者朋友。因为他所有的“痕迹”都在一台加密的上网本上,除了深夜里拿出来码字,其余时候都锁在衣柜深处,从未失窃。他写文用的扣扣和日常用的完全是两个,从未在同一客户端登陆,密码也千差万别……他确信,一开始举报他的人就不在他身边。不然,寄到办公室的就是别的东西了。他也认为,这件事可能和实习无关,因为他行事比较“独断专行”,在他的圈子里得罪了不少人。
只是A,他在网络世界里难免降低了一些警惕性。不止一个人知道他的学校,甚至有些人知道他的专业,因为“聊天很开心”。A认为自己最疏忽的几次是收下了“网友”赠送给他的礼物,他小心又谨慎,连电话都给的不是常用sim卡,只给了一个名字。那明明是个很常见的名字……不,恐怕还有其他原因,只是A没有告诉她,她也没有问。
那个神秘的告密者把碎片一块块拼凑在一起,拼出了一个目的地,把自己的恨意寄了过去。




故事的结局可以说是很梦幻的。因为我的朋友实在是个开明的老师,因为A在这次事件中显露出相当不错的文笔和临危不乱的气质,他得到了这次实习。毕业之后,他直接出国读研,前途一片顺利。
不梦幻的部分是,A家庭优渥,有的是路可以走,匿名信从一开始就威胁不到他。可以说,哪怕那封信被发送到学校每个领导的邮箱里,A也不会怕。这一点,恐怕躲在暗处想要算计他的人都不知道吧。




只是,A已经这么幸运,这么谨慎,他还是遭遇了可怖的恶意。可能是言语中结仇,可能是嫉妒,可能是任何一种原因,做这种事的人,一开始就打着要毁了他的主意。如果有更多机会,相信背后的人会做得更好。
我一边整理这件事,一边思考……我是想要警告大家多保护自己,不要暴露过多个人信息?还是对人多一分防备,切忌交浅言深?
是,也不是。
世上的恶意是毫无缘由,又异常丰沛的,大到你人生中重要的决定,小到一个在深夜里用于释放压力的小小兴趣,都可能碍了某些人的眼,挡了某些人的路,然后他们会寻找你的软肋,狠狠地一口咬上去。
大概我们多少都要带着某种觉悟,在现实中,在网路上生活,约束自己,保持安全距离,不去伤害别人,也不被别人伤害。
入世之人其实是不存在真正的自由的……或许,我只是想说这句话罢了。




在网上,不存在绝对的隐私和安全。账号可能被盗,密码可能被破解,更不用说社交平台这样的公共场合,自己的信息一定要好好保护,千万别随意托付给别人。
比如发布微博lof的时候,有的系统会默认带上地址,精确到街道,这个功能很可怕,关掉它。
比如进入一个新圈子,遇到聊得来的同好,很快便发展到交流生活的程度,在建立起足够了解之前,不要过多吐露自己的隐私,不要有金钱往来。
比如在现实中,喜欢同一部作品或是cp并不能帮助我们建立友谊,虚拟世界的荣誉并不能为我们添加光彩……甚至,可能为我们带来灾难。
有时候我们一厢情愿地认为,爱好相同的陌生人都是善良的人,但这并不是真相。现实中无处排解的感情和无法分享的快乐让我们在网络上不由自主地相互靠近,驱散孤独……这也可能只是一种错觉。
共同的爱好只能帮助我们相遇。信任,友情,进一步的交往,那都是后来的事情,需要慎重的对待。
伤害别人其实非常容易,但要保护好自己也并不难。希望你们都能平安顺利。




让我们回到A的故事吧。
我朋友曾经用漫不经心的态度问过A的室友——结局是,A那个熄灯后在床上打字的习惯,几乎再没有出现过。




#微博的D2O老师总结了几点防人肉措施,很有参考意义,我在征得了她的同意之后转载到这里:




【话说防人肉除了不要在网上主动透露自己个人信息外,还有以下几点务必做到
1:用假名和模糊的收货地址(比如寄到学校不要写院系,不要寄到单位,不要填家里精确的门牌号)来收网友寄给你的东西。
2:转账尽量用微博红包,微信红包,QQ红包,不要支付宝暴露实名。
3:不要在自拍和发布的照片里暴露自己的地址和家庭环境。
4:工作和娱乐用的账号分开。
5:能少发就别发定位。
世上好人是多,但一个坏人就足够让你万劫不复】


#博狗#《一个关于不吃葱的蠢货的故事》

内容短小,极度ooc,ooc,ooc

第一次画条漫,并不会……

答应某个债主的粮,草稿流

现代paro,为了发扬博雅的胸肌没有让他扣纽扣hhh

一发完结的小甜饼,脑洞来自我家那个也不爱吃葱的狗蛋

图片略大,流量慎点。


谢谢看完的你:D

#茨狗#《三分钟看完一个关于假酒害人的故事》




茨木x大天狗,微 博雅x晴明
模仿谷阿莫“x分钟带你看完电影”系列
若有侵犯,告知必删,必删,必删,必删
内容先以柳老板《大江山之酒》试试水:D
ooc是我的,人物是网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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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讲的是一个关于假酒害人的故事。

这天爸爸男拿出了一坛男主角从主角山带回来的主角酒说是要为了好日子喝酒庆祝,哎呀你不要管他们是什么好日子为什么要喝酒啦,不这么说后面的剧情怎么继续嘛,总之要喝酒就对了。

男主角和老婆男都说不喝酒,但是不可能不喝酒啊他们不喝酒那我们的故事就没办法进行下去了啊。所以喝上头的爸爸男突然发现这个主角酒怎么像是假酒诶,妈妈男当然要说怎么可能是假酒啦明明是你自己太弱了才会受不了好吗,主角酒可是很棒棒的好吗,不仅可以助兴还可以增加男孩子的能力呢。

然后这句话就刚刚好被追求力量的老婆男听到了又刚刚好被老婆男误听了,你不要问为什么那么巧合总之就是刚刚好就对啦。

增强能力的主角酒!老婆男怎么可能相信这种不存在的东西嘛但是不相信你就不要喝啊!啊?你为什么要喝?拜托要知道身为老婆男他就是傲娇的,他就是要口是心非的,他就是要在这种关键的时候突然丢掉自己的智商这样才能推动剧情的走向嘛真是太敬业了。

爸爸男不听妈妈男的解释认为这个就是假酒,哦嚯你居然让我们喝假酒实在是太坏啦,不行我一定要把它倒掉。但是倒的时候并没有酒,主角酒都被老婆男喝光了!不喝光他怎么跟男主角干羞羞的事嘛。所以妈妈男顺理成章地把锅丢给男主角让他把喝了假酒的老婆男带房间。主角总是有人帮忙送老婆的不要问我为什么没有人顺理成章地送给你喝醉的老婆主角是一定会有的如果没有那一定是因为你不是主角啦。

被带回去的老婆男觉得诶呀人家好不舒服一定都是假酒和男主角的错所以逼问男主角“你为什么要骗我,人家明明那么单纯的相信你”男主角当然要说“我没有骗你啊”然后用自己的舌头狂甩老婆男的嘴唇,一边说“都是假酒的错”一边开始和老婆男交配。

第二天醒来的男主角发现身边的老婆男不见了,于是男主角发动了“平安京那么大我出去转转就能找到老婆男”的技能果然找到了站在树上吹风还一身湿湿的老婆男。

男主角昨天晚上才跟对方交配当然不可以那么禽兽的把老婆男放着不管啊,但是老婆男有翅膀可以飞主角男没有翅膀可以飞上那么高的树,没有关系你可是男主角诶哪怕断了一只手男主角还是身残志坚地爬上了树。

男主角刚刚爬上树老婆男就飞走了,男主角都没有来得及生气树枝也突然断了,毕竟树枝是很脆弱的你们两个大男人压在上面的时候就没有考虑过人家树枝的感受吗。

刚刚就说过了身为老婆男他是要傲娇的,明明心里很在意男主角还是要装作我很生气我不想看见你,所以树枝断掉的时候我们不要考虑男主角身为大妖怪是不会摔伤的了你这样想只能说难怪你还是单身。但是老婆男不可能是单身啦所以他当然很机智的去救掉下去的男主角了而男主角也很机智的抓住了老婆男,情侣之间的小吵小闹是不用在意的。所以他们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如果你有喜欢的人你就要让他喝假酒还需要有一个让你背锅的妈妈男你才有可能和他交配然后不会被告也不会被打,然后你还需要一个可以两个人一直牵着手不放还能换衣服扎头发的技能如果办不到就说明你不是主角嘛,科科。




不知道还有没有系列
总之
新年快乐:)

M叔的绘画奇妙手札特别版:游戏行业美术工作者须知

M . I . O . N:

大大们,各位都是画画的,我就直接跳掉“怎样画画得好”这种最基础的板块了,我觉得你只要目标对准了产业链行业,就应该清楚的一些事情。




---------------------关于原画师的工作------------------------




首先,什么是游戏原画,我知道业内很多大V都写过阐述了,国外的名词为“概念设计师”。但实际上为什么不流行叫“概念设计师”,因为国内的分工工种比国外更细,国外的一名概念设计师可以统筹设计、绘制、制作、后期等工作;而国内,这些环节都是细分开的,设计是设计,画画是画画,那在这里我们就“原画师”这个环节来说明~




那为什么叫原画呢?因为原画一般只负责2D类型的工作,如果要添加3D技能或者更多的技能的时候可能你就会更像个全能的“概念设计师”了。




但在中国,原画师在游戏这个行业里又分为两种部分:隶属制作组的美术和不一定隶属制作组的外包美术。




一般一个产品的美术风格的诞生是由策划进行市场分析后,与组内美术沟通,与组内程序对接后产生的,所以大家请先明白什么是产品。




【产品是为了特定的消费群体而打造,如果你的产品是一个有年龄的产品,就更需要对准这个群体的喜好去订制。现在我们市面上看到的游戏,以自己的审美评判你可以很快找到你喜欢的和你不喜欢的,但你不喜欢的风格,为什么会在市面上泛滥呢?稍后我会解释】




一个项目的风格会在组内被确定下来,组内原画师的工作是:磨合和导向。


组内原画的工作内容一般都是设计、外包跟进磨合、制作收尾整合。




外包美术的工作是:帮助消耗组内消耗不了的资源制作压力和数量。


通常会在美术工作阶段中的中外围,所以一般不会接触到核心设计和整合的工作。




顺序是:组内完成概念,因时间紧缺所以需要外发——>外包美术协助制作,将作品绘制到80%90%左右回收。




也有一些是将设计也外包的公司,一般这样的公司内部都几乎没有美术负责人,这样的风险是:组内原画师所消耗的时间和脑细胞的部分全部加进了外包极有限的绘制档期中,倘若一个前期概念需要3个月的磨合和导向得出,外包为10天,现在加进去的话就会把磨合和导向的部分压缩到3天进行,那可想而知这个坑踩的有多难受,有时候你画了3个月都不一定画的完一幅设计,更不要说后期的延展品【立绘、插图】了,因为他们内部根本就没有美术人员在导向,一名外部人员又如何轻松的导向呢?当然我指的是比较严峻的状态。






---------------------关于行业内必须要涉及的事情------------------------




现在我来解释一下之前的一个问题:你不喜欢的风格,为什么会在市面上泛滥呢?


首先第一个,你得知道什么叫游戏行业,中国的游戏行业跟国外的游戏行业最大的不同不在于广电局、不在于文化部,而是老百姓的生活习惯。




中国对电子产品的普及度和依赖度是远远大于西方国家的青少年,我们从小就很少有户外活动这种说法,而外国人呢?他们80%的青少年之间的人际交流都是户外游玩、酒吧之类的场所进行,这就意味着他们对手机、电脑的依赖度是比较低的,他们对电子游戏的取向基本上都是PS4、XBOXONE、STEAM这类的电玩平台,但不要误会,他们还是会玩线上游戏的,只是普及度没有中国高。




那中国是什么样子呢?


中国在20年前颁布过排外的游戏禁令,认为一切境外游戏机和大部分游戏都属于坑害青少年的东西,其实他本质的作用是保护本土的游戏产业成长。因为没有游戏机的竞争,网络领域产品就被保留了下来,当时带领一波狂潮的就是暴雪的《魔兽世界》,以《魔兽世界》为最深刻的长时间的影响,中国的市场就变成了互联网游戏市场,游戏模式也跟随着魔兽模式,而非电玩市场。所以中国大部分爱投资的玩家都是网络游戏玩家,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也就依赖着网络,久而久之当手机的智能水平提高,QQ、微信、支付宝这种产品渗入到中国人所有的生活点滴后,中国人就彻底的脱离不开网络社交性强的手机了。所以中国人更喜欢低头玩手机多过在外面踢球。




所以线上社交游戏就成为了中国最捞钱的游戏类型。


10-15年前,培养出来的老玩家现在都多大年纪了呢?成家立业了,而这样的黄金年龄是玩家投资力最佳的时候,所以,这些年纪的游戏,美术风格会很时尚?很后现代吗?不会。


那跟风开公司捞金的大大小小的公司,他们制作的风格会怎样呢?肯定也不是年轻人会喜欢的类型。


跟风的公司一多,自然就泛滥了。




虽然你是画画的大大,你指责风格不好看,但你会在我的游戏里消耗时间吗?会在我的游戏里花钱吗?


不会。这就是产品的人群指向性的特点,产品被制作成什么样,我们都能大致判断出玩的人群。




那就不会有好看的游戏出现了吗?会的,虽然你需要老玩家、老IP、老审美去支撑目前的一部分盈利,但新生的玩家也是不会停止的。15年前我们知道要把握的这批玩家,15年后我们一样要把握另一批玩家,所以大可不必认为一个公司就做这一种风格。还有千千万万个超乎想象的产品还没面世,引导玩家的审美,我觉得只是时间的问题。




之前有提过组内原画师的工作,就是去摸索人群取向,然后磨合、引导策划,得出产品的风格,不管国内还是国外,都是这样做的。所以请不属于特定群体的观众,读完我以上的废话后能理解一下,在你们评价之前请明白“为什么是这样”。




---------------------关于原画师怎样工作------------------------




基于以上的理论,需要各位知道,我们产出的是商品,不是艺术品【当然也会有像艺术品一样的商品,比如前段时间特别有名的《纪念碑谷》《风之旅人》。这些是题外话】




工作环境有几个特点:需求量大、时间短,档期紧,我说到这里大家应该都懂了。这个特点决定了我们的设计无法从0开始,不管是概念上还是制作上。按照新加坡著名设计师的原话来说,就算时间充裕他也不提倡从0开始的设计。比如星际大战的BB8,原型就是R2D2,目的是激发出星战迷的共鸣。原因就是我们做的是产品,从0开始,观众就需要慢慢的建立认知,他们不明白你在做什么,市场自然就让给了更好认知的竞争对手了。




作业方式:【针对组内原画师阐述】




1、基础美术功底和审美、设计能力


2、对策划的文案不一定要100%的服从,可以用数据去说服他、引导他,或者说洗脑他。


3、对接制作、引擎、程序方面的统筹能力,有时候你任性的设计在模型组、引擎组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恶梦,然而你全然不知,造成程序BUG无法修复、包体资源过大等致命性问题。


4、遮罩绘画【MattePainting】通常适用于写实类型的项目,方便快捷效果出众。无需带有纯绘画的艺术家排斥心理去对待。但请明白MP图像的制作目的是为了让引擎组的人明白你想要的效果,而非一种个人成就,当以成就外贴时可能会引起的版权纠纷大家应该都懂的。


5、风格切换力,在内部人力资源紧缺的情况下,原画师也好外包画师也好,都需要一种“佣兵”特质,所谓佣兵就是全世界都是战场,而我的存在就是能消灭各种敌人,如果你没有这样的能力,那竞争力自然是极弱的。


但切换风格会把自身带跑吗?会,也不会。会的部分在于,你在工作中遇到新的问题,解决的时候一样可以成为一种新的知识,这种知识会完善你目前的风格缺陷,本身自我的东西是不会改变的,所以总的来说也不会被带偏太多。


6、忍耐力和平常心:许多新人会无法忍耐一开始的节奏和要求,因为公司不是培训班,公司当然是要一进来就会打仗的人,不要因为对各种环节细节上的不明白不理解,所以一定要平常心和耐心慢慢对待,你会发现这些事情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作业方式:【针对外包原画师阐述】


1、基础美术功底和审美、设计能力


2、通常客户【组内人员】会挑选适合风格的人员进行制作,如果你什么风格都能做,心理素质又比较耐得住的,恭喜你你可以赚很多钱。


3、概念认知偏差:因为概念是【组内】确定的,所以大部分风格不需要硬向的扭转和改变,如果你有更喜欢的表现力可以在闲暇时间与客户分享,实际上也是一种洗脑流程。如果【组内】不能接受也没有关系,只是赚个钱而已,赚完就自由了,这幸福度可是【组内】羡慕不来的。


4、你画的东西【因为有风格偏向和隶属性】不属于你自己,不建议对外宣称是自己的作品。卡牌游戏除外;完全自我风格除外


5、你遇到风格不喜欢的要求也别急着喷,想想我前面写的,多多理解多多包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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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写这一大串的原因仅仅是因为看到了很多人太过负面和悲伤的评论,以及大报复不得志之类的言论。


我想反问各位一句:请问你对自己的画是不是非常自信,自信到认为全世界不管是不是同行的人都能接受?对自己的市场瞻仰认知是不是非常自信,自信到认为这个项目都要靠自己的风格存活?请问你明白什么叫TEAMWORK吗?




别紧张,别带火药感~




我只是想说,深吸一口气,呼出~这个世界没有那么糟。每天工作已经很累了,我也明白看什么都是负能的心态,因为我自己也切身经历过所有情况,这仅仅是我的个人总结~


有的时候你只是需要放下手机、远离电脑,别看负能而已。




最后祝大家工作顺利,身体健康。只有顺利了才会健康对吧,只要你自己还有追求,你就能创造属于自己的美好~



雁丘【4】





性格使然,唐面瘫不大会安抚人。思忖一会,开口道,“先别急,想想什么时候不见的,不定是落哪了,回去找找兴许能找到。”然而人只要不是瞎子,捡到那么一件物什,一眼就知道这是当了换银子自家吃上几年都吃不完的好家伙,不将其捡走纳为己有岂非傻蛋?便是瞎子摸着了,也不见得会放下。

更何况,以叶轻云对其的珍视程度,断然不可能犯下此等疏漏。那么,极有可能是有人有心将其盗取了……即使是在人多冗杂的集市,能够在他身边神不知鬼不觉窃去叶轻云的东西,足以说明窃贼的手段之高超行事之熟练了。而此类惯偷,为的总是钱财,总有自己的一条渠道销赃。如此一来事情便复杂得多了。

果不其然,焦急得胸腔擂鼓一脸涨红的叶轻云,便是将之前沿途来过的任一去处都寻了个遍,终究没有发现他的玉坠,询问周遭的人,也只道未曾见过。

“咱这闹市不比你小少爷自家宅院,歹人可多着哩!天色也不早了,东西丢了便丢了,只当长个心眼,也莫要寻了,快快回家去吧。”夕阳西斜,如同刚出锅的烤饼,小镇的石板路面染上了一层橙黄,询问道路边茶摊的老婆婆时,老人家如是劝慰道,一边收拾着自己的摊位也准备归家了。临走前给了唐叶二人各一杯热茶。话说得难听了些,还是句句在理的,也给了人生地不熟还遇上糟心事的叶轻云一小点温暖。

哼,安慰人还要这么傲娇,老人家什么的最难对付了。叶轻云嘴里含着一大口热茶鼓着包子脸慢慢咽下,双眼还是因一时心爱之物的委屈略略泛红。叶轻云才不承认他想他的爹爹二爹二叔三叔四叔和师傅了呢,要是他们在,阿虎肯定不会丢,要是他们在,阿虎丢了也肯定会立马找回来,就像上次一样!要是他们在……叶轻云突然后悔了。呵呵,后悔个蘑菇啊,犯事了吃了恶果才知道后悔了,这是无数的小孩子都要经历也必然会经历的,正因为他们还有漫长的岁月可用来蹉跎和后悔和领悟,这是他们年轻的资本,才能总在一次又一次记吃不记打的后悔中打滚摸爬,然而这却是不可避免的长大过程。等我们真正学会不做后悔的事,做过的事不后悔,或许就长大了。或许有的人一辈子也学不会。

而叶轻云正是从小被家里大人保护得太好了,尝过的后悔,也不外乎是“早知道就不让爹爹知道我又吃糖糕了”“要是昨天没吃那么多点心就好了,今天也不会没得吃了”“早知道昨天就好好背书了”“昨天没惹爹爹生气就好了,今天的灯会看不成了”……诸如此类,一路长大风平浪静。

叶包子给家里长辈养太好,肉嘟嘟肥嫩嫩,现在一幅好欺负的蔫巴样,小孩子看到根本把持不住!

唐予冽也没怎么想把持,伸手揪着人两颊嫩肉一通揉巴揉巴。任叶轻云嗷嗷直叫挣扎抗议也全然不顾。抿了最后一口不怎么热了的茶,长长的吁了口气。许久也想不到对策,但天色是不等人的,“走吧,先去客栈。”

唐臭屁,你就瞅着师傅不在没人帮我赶着蹂躏我是吧,你敢不敢当着师傅的面这么折腾我!好吧,他肯定不敢,因为要这么干的还有他师傅呢,哪轮得到他,也就师傅不在尽替着师傅折腾他。哼,正义的叶轻云小少爷表示决不轻易屈服于这两个魔头。

其实叶轻云很难过,非常难过,但他不想让唐予冽觉得自己是个任性难缠如同山庄里的那群熊孩子一样的小孩,他叶轻云可是被大庄主都摸过头的乖小孩呢,跟那群每天如同放养的鸡崽满山庄乱跑的熊孩子不一样。如同反射弧绕地球三圈后,赶忙追上前边特意放慢脚步等着他的唐予冽走进了一家客栈。

不挣扎,不努力,然后一个劲难过犯委屈告诉自己这就是命什么的,真的是很糟糕的习惯。哪怕明知万分困难,他也要努力挣扎一下……再认命。少爷我天资聪慧人见人爱还没有过不去的坎。叶轻云坚信只要自己耐心等一等,再大的事也能得到解决的。如同每次在山庄里闯了祸最后都能被解决一样。然而正如老太太说的,他忘了这里不是藏剑山庄,他的爹爹他的二爹他的师傅他的诸多靠山,没有人在他身边,没有人能够帮他收拾他解决不了的糟糕事。他身边只有同样半大的小孩唐予冽,真是糟糕。

好吧,所谓的糟糕也不过如此嘛,现实总是能够一次又一次打破下限。

“店家,一间上房。”

唐予冽见正掏钱袋叶轻云突然动作一顿,突然有了不详的预感。

是了,歹人既然为的钱财,又怎么可能放着钱袋子不取呢。

唐予冽本就孑然一身没什么资产,那几个铜板还不够叶小少爷在这家店里吃上一道菜,自然就被忽略不计了。

掌柜的见叶轻云掏钱半天无动作,心下了然,“哟哟哟,小少爷哪,看着衣冠楚楚不会想是住霸王店呢吧。”卧槽想小少爷过年压岁钱都可以买下这镇子居然被这小小破店污蔑要霸王,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叔可以忍婶婶也不能忍!但是,谁让他们现在没钱呢。

叶轻云被呛得面红耳赤,强撑道,“我没有!我……方才我的钱袋被人窃了。”

“那就是没钱咯?咱可不是慈善家,大门在那边,您请。”掌柜嘲讽地笑了笑,继续低头拨着自己的算盘。

天色终于暗下,太阳落下的一片天还留着一丝光亮,小镇上家家户户也点起了烛灯。两个人手拉着手走在石板路上,对于晚上的落脚处还毫无头绪。

走了一天,唐予冽瞅着叶轻云疲惫不堪的模样,一路下来几乎已经是被他拖着走的。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一次出门,让他有了自己对于叶轻云身为长者的自觉。唐予冽突然意识到,自己要承担扛起起保护这个小包子的担子。并没有什么不耐烦,反而对于可以被依靠隐隐有些愉悦。

唐予冽拉着叶轻云走到客栈后院,将人抱起一个翻身就越过了围墙。来到柴房找了个角落将草垛厚厚堆起,靠着墙坐下,看着傻楞楞站在一旁的叶轻云,张开手臂道,“过来。”

叶轻云从不知道柴房也能够睡觉,窝在唐予冽的怀里睁着眼睛发呆,唐予冽也不知从哪学来的,环着叶轻云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后背,迷迷糊糊就到了后半夜。然后被坏着心情半夜起来给人烧水的店小二吵醒,“你们两个小兔崽子什么时候混进来的!快滚出去!”

又是仓皇的跑路。然而此刻街上已是漆黑一片,民居里的烛火都尽熄灭。夜晚的边陲小镇真是美丽啊……才怪。

“去他娘的!生意不好做,好歹抓来那两个小鬼都个瘪样,没个货色好的,那老孙头还给老子压价钱。再没个出路都给老子上路边吃西北风去!”小深巷里传来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深巷里窝着几个面目狰狞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家伙,正是传说中的人贩子。在几个城镇晃荡拐了不少生意目前沦落成过街老鼠只好“屈尊”在这巴掌大犄角旮旯小镇等着生意。如今已经多日未开张了,正是上顿不接下顿的时候。

巷口路过一高一矮两个小孩身影,形单影只好不悲凄。正是被赶出来有些走投无路的唐叶二人。

雁丘【3】



叶轻云挨个欣赏了唐予冽自己做出来的各种小玩意儿,化血镖、带衣镖、袖镖、甩手箭、袖箭、 少林刺、子母爪……统统被唐予冽分门别类摆放在地上。


叶轻云头一回见着这类精致小巧的利器,看得双眼直放光。唐予冽等着他开口向自己讨要……虽然他也不会给。而拜叶爹教导,叶轻云也并未开口。


又是唐予冽黄花大闺女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两日过去了,叶轻云练完这日的功夫后,又准备去找他师父闹腾一番,却是碰见了终于现身的唐予冽。


不等叶轻云好好表达一番自己的抱怨和对小伙伴的思念,“得了,你不就是恼没人陪着闹你师父吗。”唐予冽一边说着边将一个小玩意儿塞进了他怀里。


叶轻云一个踉跄,低头一看,是一只木头做的小鸡。嘎嗒嘎嗒的机关转动声响起,小鸡在叶轻云手掌上站立起来,扑腾不知什么材质的翅膀,歪着头看着同样盯着自己的叶轻云。


叶轻云觉得自己受到了会心一击,再抬起头看向唐予冽,便故作很严肃道,“好吧,姑且原谅你了。”


至此之后,叶轻云每天抱着小鸡仔子满院疯,甚至是吃饭时候若不是唐予冽制止,也想将自己饭碗里的食物分给它吃。唐予冽很想说自己做的是一只鸟,然而已经由不得他了……


依旧是被唐予冽唤醒,就绪后二人前去进食早膳,风庭澋却罕见的并没有前来。问及童子,只说道长有事外出去了,几日内不得返。


绕是道观有再多乐趣,风景再难得见,也早已被叶轻云玩腻味儿了,闻言,脑袋瓜里鬼点子尽出。完膳后,便匆匆将唐予冽扯至一旁商量起来。


“阿冽阿冽,师父出去了,我们也下山怎么样?”


唐予冽目光也懒得多给他一些,面无表情说道“不怎么样。”


叶轻云鼓起包子脸装作很有气势道,“我是师兄,你作为师弟应该支持我鼓励我,如果我得不到承认,幼小的心灵受到创伤会留下阴影的,阴影会阻碍我的练武进度,我长大以后就没办法带你闯荡江湖了还会被爹爹嫌弃然后我就会天天缠着你。”你倒是缠着我啊。唐予冽终于舍得瞥了他一眼,仍不停脚步,“你是风庭澋的徒弟,我不是。”


叶轻云才不管什么礼节教义,扯住唐予冽的手臂蹲下身子便再不肯挪动一步,愣是凭着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气劲仍被唐予冽直拖着走。嘴里绝望地嚷嚷道,“阿冽……阿冽阿冽……好阿冽……”


唐予冽不被察觉地叹了口气,“起来。”


“不好。”


“你不起来怎么下山。”


“我才不起来,你不答应我就……诶不对,你刚刚说什么?”叶轻云前一刻还打算死皮赖脸不料唐予冽的回应却出乎意料。


唐予冽仍旧不动声色,“……你该回去练字了。”


叶轻云喜笑颜开,只当没听到这句话,猛地一扑趴在了唐予冽背后,双腿缠在人腰上藕臂环着人脖颈直嚷嚷道“不要不要不要你答应了你明明答应了!”啊果然阿冽要比师父好呢。


叶轻云以一个人情为代价,即无条件答应唐予冽日后提出的指定一个要求,不得反悔。这才将人得以拐带(?)出来。


如此,欢天喜地的叶轻云带着收拾好的细软和唐予冽偷溜出了道观。“出门戴这做什么。”唐予冽看见叶轻云腰间竟还挂着一枚玉坠,本着轻装出门的想法,皱着眉有些不满。真当自己是出门游街闲逛的纨绔公子了么。


叶轻云抚了抚那玉。玉不大,乃上好和田玉,颜色白如羊脂,雕琢的工夫并不高超精湛,单只是玉的品质上乘让其足够值钱。不知缘何竟被雕琢成一只狗的图腾模样,随手加了些装饰的花纹便收了工。但依然能看出雕琢者的用心之真切。


拨了拨坠下的流苏,叶轻云解释,“这是我爹亲自给我从西域寻来的玉石,亲手雕的。”唐予冽这才注意到玉坠上“巧夺天工”的绳结,相比较而言玉的雕工只能说是精美绝伦了……还真是难为了身为五大三粗糙老爷们的叶伯父啊。


……

叶轻云家宅院隔壁,有一户同他们家不知从哪一辈就开始做邻居的邻居,关系自然好若族亲。这户人家里养了一条狗,狗崽儿同叶轻云同一年出生,又比叶轻云大一个多月。也许是莫名其妙的缘分还是什么原因,总之叶小少爷就是同这小狗崽处的好。叶轻云还未长大,小狗崽子就长开了些许,尚年幼还不会走路的叶轻云出奇的不怕这似乎一口就能将他嚼了的家伙,大人总担忧这畜生没养熟伤着了小少爷,叶轻云却是总咧着没长牙的嘴咯咯直笑伸手要去亲近它。小狗崽叫阿虎,叶轻云小时候还不会叫爹娘,就已经漏风似的嘴里直嚷“弗……阿—抚……”,喊急了还能溅出些唾沫星子,阿虎则似乎忘了自己被养在自家府上的看门责任——虽说也没什么好让它看守的,每日一早,总能在叶轻云醒来之前绕过两扇大门跑到叶轻云小床前。刚开始下人还有所阻拦,时间长了,两家人便都对此习以为常并且默许了。待叶轻云长大了些,至少能够下地走路了,阿虎已经长得更大了,叶轻云这才后知后觉的有些怕这个大家伙。但仍然每日让奶娘抱着看阿虎,咿咿呀呀口齿不清同它说说话。小孩牙牙学语的时候每天嘴里总念叨些大人们听不懂的玩意,每当叶轻云软糯地跟它说一些没有人懂得话时,它总是认认真真抬头看着,似乎真的在听他说。


那个时候叶爹爹还只是叶少爷,有一次叶轻云被奶娘抱着,怀里揣着叶老夫人让下人给他做的桂花糕,手里拿着一块不住用嘴磨着。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阿虎,叶轻云突然对奶娘说,“奶娘,阿虎……吃糕。”哪有狗吃桂花糕的?奶娘似乎是被小孩子的童真逗笑了,对叶轻云说道,“小少爷您自己吃就好,狗是不吃桂花糕的。”


叶轻云也不管她,只觉得自己吃东西而让小伙伴看着很不礼貌。于是他将手上吃到一半的桂花糕抛了过去……好吧其实小少爷你这样似乎更不礼貌。


阿虎看了看叶轻云,又看了看地上沾了灰尘的被他咬了一半的桂花糕,竟然就,低头叼进嘴里,吃了……


叶轻云那时候就觉得奶娘真坏,阿虎明明饿了,居然不让喂它吃东西,还骗他。于是叶轻云怀里所有的桂花糕都进了阿虎的嘴。


叶轻云又长大了一些,会走会跑会跳了,会奶声奶气地喊阿虎喊爹喊娘喊爷爷喊奶奶了,开始到了最讨人嫌的时候了,每天想着的都是,怎么爬上阿虎的背骑着溜一圈呢。邻居家里都给阿虎吃剩饭剩菜,叶轻云则每天把爹给自己剥好了壳挑好了刺的虾蟹鱼肉偷偷丢给藏在他够不着地板的脚边的阿虎。


后来幼小的叶轻云发现原来他不是不怕狗,只是单单不怕阿虎。或许是因为阿虎这个守卫比府上的下人还管用,叶府也就放松了些对叶轻云的防护措施,于是乎某天叶轻云在叶府后门外玩着,街对面突然跑来一只黑狗,叶轻云慌张地想要跑回去把门关上,然后阿虎就是这时候冲出来的。狂吠着追了那只黑狗一条街出去,叶轻云凑着门缝里一直看,过了好一阵子,阿虎才跑回来,蹭了蹭叶轻云面前的门板,示意他开门。


后来呢?叶轻云因为某些事情不得已出了远门,再回来时,怎么也找不到那条大黄狗。


“被人打死啦。”隔壁府上的老爷从小把叶轻云当小儿子看待,此刻不由得惋惜道。


那天晚上叶轻云朦朦地也忘了反应,只是半夜发起了高烧,哭着闹着怎么也不肯醒。叶思归,也就是轻云爹,连夜跑了,后来知道是去了西域,直到叶轻云病好后也不见人影,因此没少被叶老爷子怒斥。待叶思归风尘仆仆归来,又是关于房内几日几夜不得见人影,便是膳食也是让下人送进去的。


再然后呢?再然后就有了叶轻云腰间的那块玉坠。叶爹说,那是阿虎。自此,叶·熊孩子·轻云终于是又恢复了原本折腾得整个叶府鸡飞狗跳的模样。只是下人没少抱怨叶小少爷每次吃完饭,周围地面上总是掉了一堆剥了壳剔了刺的虾蟹鱼肉。

……


也不再磨叽,唐予冽只嘱咐叶轻云镇上人多,让他将东西收好,二人便下了山。


所幸出门时山间风不大,唐予冽撑开飞鸾勉强带着叶轻云去往最近的小镇,那只被叶轻云起名“小萌”的机关鸟也被他塞进了怀里。


至于唐予冽是怎么知道那小镇的,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搅基者见搅基了。


个把时辰的御风飞行后,唐予冽便在一个离镇子稍远的坡上落了下来。毕竟有些东西,还是不得随意叫外人瞅了去。


叶轻云也不是没有去过繁华的都城,甚至是曾经长期待过,只是现下许久不见此场景,心理上就有些不一样了。


好吧其实就是得不到的才是好的失去了才珍惜不能逛街了才知道怀念。


两个人也并不是需要买什么,所以只是无目的的闲逛,体会体会许久不曾感受过的集市。


叶轻云左、右手无一空闲抱满了街边吃食,嘴里还不住咀嚼着,其他拿不下的皆交由唐予冽代拿着。低头看着藏在怀里探出头来的小萌,满嘴零食的叶轻云问道,“咬门以要知吗(小萌你要吃吗)?”小萌抖了抖身子,又钻回去了。


一股香味从手中拿着的大包小包里传来,唐予冽翻出了小吃也嚼起来。


总之,两人晚膳是几乎解决了的……


叶轻云被他爹交予风庭澋,根本没想过会需要花销什么,所以叶轻云此时身上带着他来此地后仅有的积蓄——大多是压岁钱剩余,也不足以他俩任意挥霍。商量好第二天便返程,二人便在镇上一家略微舒适的客栈住下了。


“我们明日一早便回去。”唐予冽背对着叶轻云用帕子擦着脸。


叶轻云已在唐予冽的协助下收拾好了,此刻身着里衣窝在床上,“不能再多待一天吗?”小萌立在一侧看着叶轻云,扑腾了翅膀应和道,“啾啾啾。”


“你看,小萌说它不想回去。”


唐予冽放下手中的帕子拧了把水,“我们盘缠不多,消失久了道观里总要乱的,你不想把事情闹到你师父那吧。”


叶轻云手指头点了点小萌的尖啄,“小萌你看,他威胁我,阿冽是个负心汉。”


唐予冽心里一阵无言,无奈道,“你从哪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叶轻云鼓着包子脸道,“我娘,每次爹爹不答应她的要求她都会这么说。”


唐予冽端起盆子,“不要闹。 况且你还小,在外边不比你藏剑有人护着,时间长了总容易生事。”


“不是有你护着我吗?”


唐予冽端盆子出门的动作一顿,“总不会周全的。”


第二天一早,小萌帮着啾啾叫喊醒叶轻云,唐予冽照惯例折腾完他,领着一起吃过早点。小镇丁点大地方,也着实没什么好逛的,陪着叶轻云买了糖人好歹同意回去了,却不料昨夜一句,一语成谶。


“阿冽!我的阿虎!我的阿虎不见了!!!”唐予冽头一次看见叶轻云急得哭出来的样子,印象里小少爷再闹腾再被罚,也从不肯服软流眼泪。


小萌被叶轻云一惊吓,从衣襟里探出头来。“什么‘阿虎’,你别急,说清楚。”唐予冽面上平静,心里咯噔一下,像是猜到了什么,朝叶轻云腰间一瞥,果不其然,原本挂着玉坠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


叶轻云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下什么都没了,唐予冽在他眼前嘴巴开合却听不见在说什么,好像浑身的血都凝在胸腔,四肢皆发凉。脑袋里只有一个声音不停循环 。


阿虎不见了。


#清北#对手

北大看着手机里刚刚收到的短讯,多年来沉淀的涵养也无法遏制胸腔中的怒火,捏紧了手机狠狠地跺着脚步走向了他的“好邻居”。


“臭不要脸!”清华看着眼前举着手机怒气冲冲地骂着自己的北大,“混账!”北大骂完一句似乎还不足矣表达自己的愤怒,又添了一句。


清华看了一眼眼前的屏幕,哦,不就是又在广州和他抢了学生嘛。“不过就是几个学生而已,怎么这么失了风度?”


“几、个、学、生、而、已?!”北大的样子看起来几乎要扑上去咬人,“母亲生育我们目的就是让我们传播文化发展教育振兴祖国,你看看你做了什么?居然拿金钱诱惑纯洁的学生!他们还那么单纯!你却这样用如此污秽的社会手段收买学生!可悲啊可悲中华的教育事业正是有你们这样的蛀虫才难以崛起!子曾经曰过人之初性本善小时候明明那么纯洁又可爱的清华去哪了!说!你是谁!你把我隔壁可爱又聪明的清华弄哪去了!!!”


我诱惑“纯洁”的学生?我可爱又聪明?清华挑挑眉,这家伙,这是不“打”不长记性是吗。


“你每天满脑子只有你的学生,你有没有给我留过位置?”清华抓住北大的手腕将人扯过来,逼得他不得不直视自己。“我诱惑学生?这种钻进钱眼里的学生便是有再高的分数,又怎么成为你所谓的栋梁?再说,你没有做这种事?”清华的眼睛眯了眯,四散着危险的信号。


北大有些心虚地想要避开,却被清华紧紧的拽住不得如愿,只好逞强地辩驳,“你……你明知道那些学生文科比较好,来我这里才比较适合!你还故意让他们去你那,简直不可理喻!”


清华嗤之以鼻,“不可理喻?我若不如此,你岂会主动来见我?”“一年里你主动来见我的次数你自己说说有几次?恩?明明不是异地恋,却让我过得比异地恋还苦,你说谁才是混账?”清华言罢更是将脸凑近了北大。


北大涨红了脸,怒斥道,“谁跟你恋了!你脑子进水了吧!”


清华用鼻尖蹭了蹭北大的鼻尖,笑得暧昧不明道,“不敢,我怕把你淹死。”


北大当机了5分钟,远处的复旦望着不住抚额哀叹,果不其然,自己还是不要瞎凑合的好,唉。


北大渐渐缓过来,别过头支支吾吾道,眼圈还有点小小泛红,“你就是个混账,总是跟我作对。小时候明明还那么乖,长大了居然成了这样。”


清华仍然捏着北大的手腕不愿放开,笑笑道,“那不如我让开,让其他几个跟你争。”


北大闻言斜望着清华,撇眉道,“谁敢跟我争?”“哼,也就除了你这个小白眼狼才敢天天跟我作对。”


清华闻言笑得更灿烂,“对,也就只有我才有资格跟你争。”也只有我才能欺负北大。


……


复旦望着远处两个紧贴着的清华北大,捏了捏手里的北约合约书,有些涩涩地,自嘲道,“羡煞单身狗矣。”


浙大拍了拍他的肩,温和一笑道,“别伤心,异地恋没有好结果,我请你吃醋鱼。”


路过观望的蓝翔不屑道,“得了吧,你那手艺有我媳妇好么。”一拳击在复旦背后笑闹,“嘿,哥们,烧吗?哥借你机油。”


复旦被砸的嗷嗷叫,浙大帮他揉了揉他够不着的背后。复旦心想,且,谁要你借基友。拉着浙大潇洒离去,不忘向背后摆摆手说道,“且,我已经找好下家了好伐?”头也不回。


上海交大看着惊呆了眼。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亲!


雁丘【2】

小孩初学功夫,逃不过那几样,扎马步、跑步、打坐练内功云云,顶多再加上比划比划些招式。对待叶轻云,风庭澋虽宠他,在练武上却也毫不留情。不顾屋外大雪纷飞,仍让两个小家伙在庭院中扎马步。


唐予冽本以为这小少爷看起来细皮嫩肉又娇贵,断然吃不了苦头。却不料待一个时辰下来,饶是大雪天,叶轻云前额、鼻尖也冒了汗。仍未叫过一声苦。


唐予冽对于这个小少爷的印象也算是有了些改观。


其中途甚至还略有童趣的喃喃道,“雪下得这般大,师父也让待在院里好些时候不许动。再过会,我得变师姐捏的雪人了……”


“轻云,专心。”分明在后院亭内品茗的风庭澋,此刻似是从虚空中传来悠悠的声音。倒是唬得叶轻云一愣一愣的,重心不稳一屁股摔在了雪地上。站起来后也不忘低着头,眼睛偷偷四处瞟,却是怎么也找不到风庭澋的踪影。


“轻云。”风庭澋又唤了一声,似是有些恼了,这会叶轻云好歹是收敛了,撅着嘴老老实实扎步子。


这一番动作,叶轻云身上的积雪也落了。一时半会总归不用担心会成雪人了罢……


唐予冽面上不动声色,内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所谓不作死就不会死,过几天后一次扎马步,叶轻云又忍不住询问唐予冽,“上回我明明记得师父在后边喝茶,他怎么知道我有没有认真?”还不待叶轻云方说完话的嘴合拢,风庭澋轻功一个起落间落在了叶轻云的跟前,手上端着的茶杯却是一滴水不曾洒落,面上笑容好一个温柔可亲,看着叶轻云道,“你猜?”


自那天起,叶轻云每日扎马步手臂上都端放着两盏茶,被嘱咐不许撒了。又为了避免天冷茶水结了冰给这混小子捡了便宜,隔三差五还有小童子过来换盏热茶。


小孩子总没什么恩恩怨怨,再大的纷争也不过是所属物的分歧,再好的交情也来自玩物的分享和阵营的统一。在再三确认唐予冽不会跟自己抢师父后,叶轻云也就对唐予冽放下了戒心。


唐予冽表示,对那位长得像丹顶鹤的神棍没有丝毫兴趣。


叶轻云每日练完这些基础功夫,便要挥着他爹当初给他做的小木剑比划山庄的四季剑法。来来去去都是那几招几式,总拿着个小木剑,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像爹那样威风凛凛,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轻剑游龙,翩然千里。


心里头无趣了,心思也就四散开了。手上还在像模像样的挥着木剑,眼睛却注意起旁侧不知正在捣鼓着什么的唐予冽。


只见唐予冽十指翻飞动作着手上一个长长的类似木匣子的东西,木匣子两侧还长长的支出来一道弧,像是一把倒放的弓被安插在匣子内。匣子上花纹和零件看不懂的繁复,下方还有不少似是机关的突出和握柄。只见他忽地站起身,咔嚓一声匣子直指不远处一樽木桩,不待人有所反应,一道虚影飞速略过,biu的一下扎进了木桩内。原是匣内射出了一支箭。


一段短暂的停顿后,又是一连串的biubiu声,夹杂着木匣子咔嚓咔嚓的运转声响,尽皆精准无误的命中了木桩子。


一时间,偷闲的叶轻云,忘了手上的动作。发愣之余,对唐予冽的佩服蹭蹭的窜上了一整个台阶。心里更加坚定了要学好剑法像爹那样厉害的决心。


叶轻云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唐予冽深入交流,奈何方才的一会偷懒已是师父念在他尚是孩童的份上放水之举,现下更是不敢有所放松,只好老老实实的练着自己的剑法,心思却是飞至九霄云外。


自唐予冽试完手后,便不顾叶轻云一直偷瞄的好奇的目光,收拾了东西就回房了。直至晚膳也未曾出现。


席间风庭澋瞥见叶轻云无数次欲言又止,还是忍住履行了他曾教导过的“食不言”,也不点破。用帕拭去嘴边并不明显的污渍,风庭澋唤来人将东西撤下,叶轻云短手短腿爬上师父膝头,“师父师父,小哥哥呢?他为什么不吃饭?”


风庭澋一双眸子颜色极淡,显得人清冷,“他有自己的事要做。若你习武能有他半分刻苦,你爹也就不必为你操心了。”


被“别人家的孩子”拿来比较,叶轻云心里对唐予冽的好感默默的消减了,撅嘴,鼓着倆腮帮不乐意道,“知道了知道了。”离开师父,屁颠屁颠跑掉了。


风庭澋望着小孩走开的背影,悠悠地叹了口气。“思归……他当真与你同个模子刻出来一般……”


……

果然大人最无趣了,就知道讲道理讲道理讲道理。


那什么才是有趣的呢?至少在目前叶轻云看来,唐予冽手里的那些玩意儿是有趣的。


于是唐予冽的房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小肉掌啪啪啪地拍在门上,唤道,“小哥哥!小哥哥!我是叶轻云!快让我进去!”


正组装到最后一块机关零件,此时此刻被人打扰的唐予冽真不是什么好滋味。又不可不予那小不点一丝理睬,长吁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放下了手中的零件,起身去开门。


尚未得到回音的叶轻云仍不住拍门嚷嚷道,小孩稚嫩的嗓音却也不让他觉得恼,只是苦了贪清静的风道长罢?


房门猛被打开,猝不及防的叶轻云啪的一巴掌拍在了唐予冽的脸上,整个人更是趴在了唐予冽的胸口。


叶轻云默默的收回了肉手,偷偷抬眼瞄了瞄唐予冽的脸色,待确认人并没有生气后,悄悄的呼了口气。


将叶轻云放进来后,唐予冽又走回去继续拼自己的最后一块零件。叶轻云也知他此刻的重要性,并不上前打扰,只是站一侧远远的望着。


只见唐予冽轻轻一放,一卡,一拨,那最后一块零件总算是归了位,嘎哒嘎嗒的机关运转声音响起,叶轻云惊异地看见他方才拼接的那一团机关,竟流畅的活动起来,嘀溜地满地跑,不住的绕着二人打着转。


竟是一只维妙维俏的小猪!


唐予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在叶轻云心中靠近了他爹站着的那块神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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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生文笔的第二章(死成doge.jpg)


雁丘【1】


为什么这么耀眼呢。唐予冽在见到风庭澋怀里的金团子的时候如是想到。


唐予冽乃是风庭澋损友唐执新收弟子。唐执某日回堡偶然拾得路边一孩童,甚是突兀地出现在了问道坡上,问及门内弟子,亦从未有人见过。问其来源,不晓。单知其名,唐予冽。掌门斟酌片刻,便吩咐将其收为门内弟子,交予唐执教管。唐执此人,论其功力身手皆不凡,要他完成任务收钱买命可谓门内数一数二,要他带一孩子却是万万不得。没法,掌门有令不得不听,弟子是领了,却将唐予冽直接交予华山好友风庭澋照看,草草交代后更是不待人回应便逃之夭夭。


风庭澋只恨不能用剑将那人戳几个血窟窿。看眼怀里的小徒弟,也罢,权当是给轻云做个伴吧。


而唐予冽,却是全无被师父抛弃了的感觉,只晓有人将他捡了回去,给他饭吃,给他地方住,教他武学。现下,不过是换了个人罢了。


只是常年视线之内尽是幽暗,从未见过有如此璀璨的颜色,几乎要灼瞎了他的眼,却又挪不开视线。


叶轻云正扯着师父的发带把玩,感觉到灼人的视线,转头只见一位比他高上些许却格外瘦削的小孩,包裹在奇怪的幽蓝服饰内,正死死的盯着自己这个方向。奶声奶气道,“看什么看,不许你抢我师父!”转身扑在风庭澋身上,两手臂将人脖颈环住,不再回头看唐予冽一眼,嘴里还不住哼哼唧唧着。风庭澋早些年曾收过弟子,现如今都已技成出师。难得受好友之托才收了这个小徒弟,丁点大的小奶娃娃,好看的眉目之间尽是好友的影子,风庭澋也是宠得很。无奈地摇头面上苦笑,眼里却满是宠溺,宽厚的手掌也轻轻拍着叶轻云的后背以示抚慰。转身,声音却又平常态,冷冽了不少,嘱咐了一侧的童子一番,便领着唐予冽进了道观。


道观不大,没什么殿堂、牌楼、山门之类,甚至可以说只是一处风庭澋的宅院,好在整洁清静,藏在山坳,远离了喧嚣。地处偏北,又在山林间,是以虽不至寒冬之季,此处也已银装素裹。唐予冽自巴蜀而来,虽不曾有昔日的记忆,印象中也罕有见过雪,一路走来,禁不住四下张望。叶轻云此时也顾不上说他失了礼节,他家自杭州,江南一代到不难见瑞雪,但往往喜欢夹杂这雨水落下,便是下了一夜,早上起来也看不见地上能积起多少,所以也甚少能见到这番景象。说起礼节,丁点大的孩子,脑子里那些什么礼节也不过是平日里长辈灌输进去的,世家后辈,为了些面子,台面上的姿态总是要摆的端正些,偶尔还要被拿去和别家小孩比较比较,现下没了昔日长辈的约束,性子便也撒开了丫子。山里幽静,偶有几声鸟鸣和叶轻云咿咿呀呀地闹腾声交杂,倒是褪去了一丝冷清。


闹腾了一天到了吃饭时间,风庭澋唤来唐叶二人,摆了一小几一块吃饭,倒也显得亲近些。方入座,风庭澋倒也不急着吃,叶轻云等着他先动筷,却见风庭澋迟迟没有动作,只听见师父嘴里念念叨叨些什么。待他停下,才满脸疑惑的提问。


风庭澋说,这是入食咒,道教弟子弟子早午用斋的仪式。想了想,又说道,其实不论有无仪式,关键是有心,存念。见叶轻云有心想学,温和笑笑,也就教了他。


唐予冽在一侧听,便也跟着叶轻云一块念。


自然天厨食,吾今与加持

一粒遍十方,河沙共尘迷

饥渴永消灭,食之宴瑶池

今将与幽魂,功德不思议


眼里看着的却始终是眼前那个半大的小娃娃。


等二人逐渐适应了道观里的生活,该排上日程的也就排上日程了。叶轻云尚好说,藏剑山庄的剑法虽与风庭澋所习的太虚剑法不同,但粗鄙一些说,总归都是剑法。风庭澋按照好友的指示让他按照藏剑山庄里的要求习剑,且曾与好友一同闯荡江湖也略微见识过,便同自己的领悟和见解两厢结合指导着。


至于唐予冽,风庭澋抚了抚额,还是推开了房门。唐予冽正一如既往在屋内捣鼓着他的小玩意儿,听见声响,警觉的抬头看向来人。见是风庭澋,点头问了声好,低头继续捣鼓。似忽然间想起什么,将手上东西放下,站起身子向风庭澋拜了拜,重新问好。隐约记得,叶家小子跟他说过这些规矩。


风庭澋推开房门见屋内一室昏暗,木屑一簇一簇堆在地上,小工具刀、一些零件和器物零零散散摆放着。皱了皱眉,对他说道,“你师父将你托与贫道,贫道自不会不管,但贫道所习与你唐门功法有些出入,并不适合教导你,若你愿意,可每日与轻云一同练习基础功夫,其余时间暂且由你自己分配,待贫道同你师父取得联系询问一番再做决定,你所见如何?”


唐予冽知他所言不假,对此无意见,有时间可让他捣鼓自己的小玩意儿他也乐得,也就应允了。


次日清晨,叶轻云尚在被窝中酣睡,唐予冽便已整装完毕到他房前。两人所安排的住房不过隔壁,互相只见也好有个照应。平日来唤叶轻云的童子见他来了,得知二人要一同去习武,便也乐得省了个难差事,放任唐予冽替了自己。嘚嘚嘚敲了三下门,却也不见内里有什么反应,想来叶轻云还未醒,唐予冽也不客气,轻巧地推门入内。


山上有些冷,叶轻云待惯了南方的温暖天气,观内童子照应他,屋内还摆着寒冬时用的暖盆,里头的炭火已经熄了,还在散发着余热。唐予冽蹑手蹑脚的关上房门,防止外面的寒风侵入屋内冻着某只小孩。屋内太安静,炭火也没了噼噼的声音,嘎啦的关门声此时就显得格外突兀。走进屋内似乎能听见小孩浅浅的呼吸声,唐予冽觉得这小孩也太娇贵了些,这会便摆上了暖盆。他觉得有些热。


“轻云。轻云?”


唐予冽站在床边唤了几声,见叶轻云没有一丝转醒的样子,又凑到了人跟前唤。忽然玩性兴起,伸手捏住了挺翘的小鼻子。叶轻云嗜睡,尤其天冷的时候,最不爱人打扰他睡觉,这会眉头都纠成一块了。哼哼几声甩了两下头,那双手怎么也甩不开,一伸手将人拍开,埋头进了被窝。


唐予冽心想,这暖盆真厉害,炭都灭了竟反而更热了。


被窝里闷了一会,叶轻云又被闷了出来,小脑袋冒出一截,睡梦中生怕那只手又来作祟,只把鼻子冒出来一点点,偷偷吸着被窝外的空气。唐予冽好笑地看着他。


最后好歹还是把小孩给弄起来了,只是叶轻云刚醒来好一段时间总一阵子迷糊,朦朦的,又乖又呆傻傻的,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全然不似初见面时牙尖嘴利的模样。


唐予冽总算知道那小童子得知自己来唤叶轻云时的窃喜是从何而来的了。


待唐予冽将这小祖宗伺候好了,人才清醒,且全然不记得方才发生过什么事,只觉得今早睡得格外舒服些。两人动身前去与风庭澋一同早膳。


之后便也次次是唐予冽来唤叶轻云早起了。那小童子似是有愧,便偷偷每日在两人的粥里多放了一勺糖。叶轻云倒吃得欢,唐予冽却是每每皱紧了眉头。


太甜了。